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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在感人游客环境中的不适应性:比较人类与AI分析话语的能力

期刊:current issues in tourismDOI:10.1080/13683500.2021.1915252

这篇文档属于类型a,即报告了一项原创性研究。以下是针对该研究的学术报告:


作者及机构
本研究由Edith Cowan University(澳大利亚)的Martin Maccarthy和Hairong Shan合作完成,发表于期刊*Current Issues in Tourism*(2022年,第25卷第8期,1289-1306页)。研究标题为《Machine Infelicity in a Poignant Visitor Setting: Comparing Human and AI’s Ability to Analyze Discourse》,探讨了在纪念性旅游场景中人类与人工智能(AI)在话语分析能力上的差异。


学术背景
研究领域为旅游研究与人工智能交叉学科,聚焦于纪念性旅游(commemorative tourism)中的情感与语境分析。研究背景源于两大趋势:
1. 大数据时代下AI在定性研究中的应用激增,但AI是否能够理解复杂的社会文化语境(如悲伤、道德、集体记忆)仍存争议。
2. 纪念性旅游的特殊性:游客行为涉及多层次情感(如悲伤、自豪、民族认同),传统AI分析可能忽略语境与隐性主题。

研究目标包括:
- 比较人类分析的辩证主题分析法(Dialectic Thematic Analysis, DTA)与AI工具(Leximancer v4.51)在相同数据集上的表现;
- 验证AI是否具备深度思考(deep thought)能力,即生成具有实践智慧的洞察(phronesis);
- 提出AI在定性研究中的适用性边界。


研究流程与方法
研究分为数据收集、人类分析(DTA)、AI分析(Leximancer)和结果对比四个阶段,具体如下:

  1. 数据收集

    • 研究对象:从旅游平台TripAdvisor抓取2490条非重复评论(共107,184词),涵盖两个纪念性景点:
      • 澳大利亚的National Anzac Centre(NAC,1975条评论);
      • 法国Villers-Bretonneux的Sir John Monash Centre(SJMC,124条评论)。
    • 辅助数据:对两地进行参与式观察(澳大利亚4天、法国2天),包括游客互动、管理者访谈和手写笔记。
  2. 人类分析(DTA)

    • 辩证主题分析法结合了演绎与归纳逻辑:
      • 演绎路径:基于文献构建纪念性元模型(metamodel),包含四大动机(义务、关联、个体化、操纵)和游客行为连续体(从“偶然游客”到“虔诚朝圣者”)。通过不断比对数据与模型,识别理论契合点或异常。
      • 归纳路径:采用Braun & Clarke(2006)的反思性主题分析(reflexive thematic analysis),通过六步流程(熟悉数据、生成初始编码、主题搜索、主题修正、定义主题、报告)提炼隐性主题。
    • 分析重点:情感(如悲伤、矛盾)、社会关系(如士兵与家庭纽带)和民族认同等语境化主题。
  3. AI分析(Leximancer)

    • 无监督模式(inductive):软件自动生成主题地图,统计词频与共现关系。
    • 有监督模式(deductive):输入元模型中的30个种子概念(如“pilgrim”“knowledge”),检验AI能否识别预设主题。
    • 局限性:Leximancer依赖统计算法,无法理解语境或隐喻(如“gather”可能被误读为“船只集结”而非“人群聚集”)。
  4. 结果对比

    • 人类与AI的主题提取能力、语境敏感性和理论贡献度被系统比较。

主要结果
1. AI的局限性
- 主题提取:仅能识别表浅、高频词汇(如“memorial”“visit”),无法捕捉“悲伤”“民族自豪”等隐性主题。
- 演绎能力:仅部分还原元模型(5/15概念),如“tourist-learn-knowledge”关联符合低参与度游客行为,但遗漏“communing”(社交互动)等关键过程。
- 归纳能力:生成的主题平庸(如“体验很重要”),缺乏实践智慧(phronesis)。

  1. 人类分析的优势

    • 语境敏感:识别出三大高阶主题:
      • 纪念体验(ambivalence:战争黑暗与人性光辉的并存);
      • 自我发展(通过反思战争重塑身份);
      • 社区构建(集体记忆强化民族认同)。
    • 元模型验证:所有元模型概念均被发现(如“grieving”“bonding”),支持理论普适性。
  2. 数据支持

    • 人类分析引用具体评论佐证(如游客描述NAC引发“未知情感”);AI输出则依赖统计报告(如“learn”与“knowledge”共现率)。

结论与价值
1. 理论意义
- 质疑AI在定性研究中的“黑箱”可靠性,强调人类预判(preconception)语境嵌入的必要性。
- 提出辩证主题分析法的跨方法三角验证价值。

  1. 实践意义
    • 建议AI作为辅助工具(如数据清洗),而非替代人类诠释;
    • 呼吁学界讨论AI在敏感研究(如创伤旅游)中的伦理边界。

研究亮点
1. 方法创新:首次将DTA与Leximancer在纪念性旅游场景中对比,揭示AI的“机器不谐(machine infelicity)”现象。
2. 跨学科贡献:融合旅游研究、人工智能批判与集体记忆理论。
3. 数据多样性:结合社交媒体大数据与民族志观察,增强结论效度。


其他价值
- 对AI开发者:需改进语境建模(如情感词典);
- 对旅游管理者:游客评论分析需结合实地观察,避免AI误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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