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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于自供电多模态传感系统的柔性压电-热电耦合纳米纤维发电机

期刊:Advanced Functional MaterialsDOI:10.1002/adfm.202516438

本研究由 Meng-jie Li、Lin-xin Wu、Gang Zheng、Xian-lei Zhang、Zheng Liang、Meng-nan Liu、Ru Li、Jun Zhang 和 Yun-ze Long 等人完成,主要作者来自青岛大学物理学院、山东省医疗与健康纺织材料重点实验室及纳米材料与器件协同创新中心。该研究成果以研究论文形式发表于 *Advanced Functional Materials*,于2025年9月26日在线发表,DOI为10.1002/adfm.202516438。

从学术背景看,该研究属于柔性可穿戴自供能传感领域,聚焦于热电材料与压电材料的耦合集成。传统热电材料虽然输出功率优异,但普遍存在高脆性、弯曲适应性差和透气性不足等固有缺陷,严重限制其在可穿戴设备中的应用。研究团队的目标是开发一种兼具机械柔性与透气性的多功能纤维膜,使其能够同时采集人体机械能与热能,并同步监测人体运动状态与皮肤表面温度变化,为电子皮肤提供新的技术路径。

研究流程主要包括材料制备、结构表征、柔性与透气性测试、压电性能测试、热电性能测试以及同步传感验证六个阶段。第一阶段,采用静电纺丝技术制备PVDF-HFP(聚偏氟乙烯-六氟丙烯共聚物)纤维膜,纺丝电压为15 kV,推进速率为15 μL/min,接收滚筒转速200 rpm,纺丝距离15 cm,时间3小时。高压电场使PVDF-HFP的α相部分转变为β相,内部偶极子沿电场方向取向,赋予纤维膜压电性能。第二阶段,利用磁控溅射共沉积技术在PVDF-HFP纤维膜表面沉积Bi₂Te₃(碲化铋)壳层,形成核-壳结构,溅射功率15–45 W可调,沉积时间10–30 min。第三阶段为结构表征,通过扫描电子显微镜(SEM)观察到纤维直径约1–5 μm,Bi₂Te₃纳米颗粒均匀分布在纤维表面;EDS元素面分布证实Bi和Te均匀包覆;XRD图谱与Bi₂Te₃标准PDF卡片(#15-0863)完全匹配。第四阶段测试柔性与透气性,PTCF可折叠接近180°(最小弯曲半径0.5 mm),弹性模量仅8.87 MPa,水蒸气透过率高达1235 g m⁻² day⁻¹,透气性为51.7 mm s⁻¹(300 Pa),且经1000次弯曲循环后电阻仅增加4.5%。第五阶段测试压电输出,在0.5 N压力下即可产生25 V开路电压,5 N时达到70 V开路电压和275 nA短路电流,10 000次压缩-释放循环后输出稳定。第六阶段测试热电输出,由五片薄膜组成的柔性热电装置在50 K温差下产生14 mV开路电压和0.24 μA短路电流,最大输出功率约0.85 nW;320 K时塞贝克系数为−77.4 μV K⁻¹,377 K时最大功率因子达0.1914 μW m⁻¹ K⁻²。

主要研究结果显示,PTCF成功解决了热电材料的刚性与柔性兼容问题。核-壳结构使Bi₂Te₃层同时充当压电电极和热电采集层,实现了压电与热电输出的耦合。柔性测试中,PTCF在弯曲半径0.5 mm下仍保持形状恢复能力,弯曲1000次后电阻变化极小;透气性实验表明其水蒸气透过性能接近完全开口状态,显著优于聚酰亚胺薄膜。压电机制基于Bi₂Te₃单层电极结构,当压力或弯曲施加时极化强度降低,电荷经外电极流向地面形成电流;释放时偶极子恢复有序,形成反向电流。该设计克服了传统双面电极的技术限制,增强了信号灵敏度。热电性能方面,开路电压与温差呈线性正比关系,最佳负载电阻约为14.56 kΩ,最大输出功率密度约1.7 μW m⁻²。在人体手腕佩戴实验中,体温与环境温差约16 K时输出4.8 mV电压,验证了自供能传感的可行性。同步传感实验中,通过RC高通和低通滤波器可分离压电交流信号与热电直流信号:塑料滴管靠近时无信号变化,按压产生压电交流信号,手指靠近时产生缓慢上升的热电直流信号,手指按压时的交流信号幅值明显大于滴管按压,表明器件能有效区分并同步检测压力与温度刺激。

本研究的结论是,通过静电纺丝与磁控溅射技术的结合,成功构建了核-壳结构的压电-热电耦合纤维膜PTCF,同时具备优异灵敏度、透气性和机械柔韧性。其科学价值在于提出了一种将热电材料与压电材料耦合的新策略,利用Bi₂Te₃单层电极模式简化器件构型并提高信号稳定性;应用价值在于为新一代自供能柔性可穿戴电子传感系统提供了有效解决方案,可同步监测人体运动与温度变化,在电子皮肤领域具有显著潜力。

研究的亮点体现在三个方面。第一,材料结构创新:PVDF-HFP为核、Bi₂Te₃为壳的异质核-壳结构使刚性热电材料获得柔性纤维形态,弹性模量低至8.87 MPa,水蒸气透过率高达1235 g m⁻² day⁻¹,解决了热电材料刚柔耦合的难题。第二,功能耦合创新:Bi₂Te₃层兼具压电电极与热电采集双重功能,塞贝克系数达−76.43 μV K⁻¹,压电开路电压达70 V,实现了机械能与热能的高效协同收集。第三,应用验证充分:通过对比实验和人体手腕动态测试,证明器件可同步区分压力与温度信号,并通过电容充电驱动LED,展示了自供能传感的实际可行性。此外,细胞毒性测试验证了长期佩戴安全性,老化测试显示纤维结构保持完整,进一步支持其可穿戴应用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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